等等?等他杀你?
沈忻月紧紧抿着唇,满眼拒绝。
沈忻月借口道:“很饿。”
你莫非看不出来,你马上要成为别人的鱼肉了吗?
可上官宇不为所动,他若无其事地抬起右手,将她散乱的鬓发撩到她的耳后。
见她小巧的耳垂有些泛红,上官宇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了捻,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雨小些后,我们再回,嗯?”
他又往她耳边俯身,用他那最使得沈忻月脚趾蜷曲的十分轻佻声音道:“回去我一定好好喂你。”
沈忻月身子一僵。
若不是有先前书房的经历,她定然仅仅会以为上官宇要亲自夹菜喂饭的,可偏偏…加上他方才轻佻的语气,她不得不想歪。
沈忻月懊恼,她脑子不干净了…
她本就羞红的脸更是红透,她睨眼瞪他,这人竟然在被人刺杀又被人围堵的时候,还有心情讲这些!
况且,他去花楼的事,她还没找他算账,他有何脸面在她眼前讲这些浑话?
沈忻月望着上官宇的眸子渐渐变成冷漠,上官宇本是勾唇笑着的嘴角被她这眼刺地骤然一僵。他皱皱眉,而后看着上官逸。
只听上官逸轻轻一笑,在先前他坐着的那方石头上坐下,往火堆中随意扔进一个木棍,毫无情绪地说道:“五弟,通身湿透的感受不好受吧?你不如脱下衣衫烤烤,翊王妃的衣裙便是在这处烤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