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月思考一瞬,本是欲将计就计的心思熄灭下去。生命危险在近,哪有与他在敌人面前分崩离析、自我作死的道理。
她美眸抬起,静静看向他,长睫眨了眨,轻轻摇头。
她见到上官宇明显暗暗松散了一口气,黑眸如星辰般逐步亮起,温温柔柔地看着她,十分怜惜。
他的皎皎明月,终于,是平安地回到了他手里。
所幸,来的及时。
所幸,她懂得利用声音。
他没有继续问话,粗粝的手掌沿着沈忻月的下巴往上,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而后又再次捏她透着红的小巧耳垂,声音很低:“我在,都过去了。信我。”
沈忻月凝着他,微微点头,想再次催促他快离开,可上官宇在她脸上的手突然往她肩上点了点,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何事,就察觉自己又困又累,头脑昏沉,视线定不住,身子一软,倒在了有着熟悉味道的怀中。
——
沈忻月再次醒来时,躺在一间没见过的屋子中。
巧蓉在床畔轻声问她:“主子,你醒了?我给你倒杯水?”
沈忻月迷迷糊糊地点头,由着她将自己扶坐起来,再靠上引枕。
室内简陋,家具仅仅一榻一柜一桌,除外便什么也没有。她抬目往外一瞧,天光不明,还在夜里。
巧蓉轻声走来,将茶水递到沈忻月唇边,“慢一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