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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多大的人了,不是都成家了嫁人了,怎还是那样爱哭?

她故作轻松地笑着问他:“你醒了?”

眼睛一如既往明明亮亮的,像小太阳一样,总是让人想将一颗心浸在里头去。

就像每回她生气他又迟到了那样,嘴里怪着他,看见他手中的小玩意又忍不住笑。

可她永远不会知晓,每次他都提早躲在他们要见的地方,看她生气跺脚,待他出现,她不轻不重地责备他“你又迟到了”,他有多满足。

她见他点头嗯了一声,就一言不发望着他。

仿佛在问他:“你是傻子吗?功夫也不会,挡上来作甚?”

可,有什么法子呢?

身子就像是被人镌刻上了本能,一见危险挥向她,就不由自主迫不及待挡了上去。

他没别的本事,杀不了那黑影,至少这样勉强护着她,还是可以的。

她是他心中的月儿啊。

他怎能看着她陨落呢?

他记得第一次见她,她才七岁。

那日他照样早起去学堂,路过临街的沈府,小姑娘抱膝蹲在后门的墙角,熹微的晨光洒了一身,她静静看着脚前搬着东西的一排蚂蚁。

他走上前想问她为何一个人在这里,还没开口,她就站起身,警惕地问他“你是谁?”。

刚问完话,又没等他回答,她肚子里就发出了“咕噜”响亮的一声。

“你是饿了吗?”——这是他同她讲的第一句话。

小姑娘虽然警惕,却又诚实地朝他点了头。

他取出身上要带到学堂的午食,递给她:“我的给你先吃。”

哪知小姑娘摇头拒绝:“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