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嗯了一声,终究别的什么也没讲。
她这样,甚好。
——
那时,他听见上官宇急切的声音靠近,才安心地从她身上侧了下去,看见那身深紫携着光朝她奔,他放心地闭上了眼。
有他守着,她应不会危险。
尖叫声吵闹声,断断续续喊着“泽儿”的声音,在黑暗中忽近忽远,摇摇晃晃的体感忽强忽淡,最终,他深觉疲倦,任自己坠落到寂静黑黝的深渊。
深渊甚寒。
随他越来越往下落,身子似乎被别的东西狂热地吸着通身热意,变地越来越冷。
坠落了许久,突然不知谁问了他一句:“你若有三长两短,她将如何自处?”
“她”?
一句话,如盘古开辟出浑沌天地,他脑中渐渐侵入几丝清明。
自个若因她而离去,那爱哭的小姑娘不知又要躲在哪个无人的角落蹲着,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着声音,一个人哭到泣不成声。
罢了,笑起来那么美的人,怎能让她哭啊?
哭起来,真让人心疼。
他从浑浑噩噩中醒来,面上扑来一人,惊喜地问:“泽儿你醒了?”
他扯出笑,然后转了转眼眸,寻找想见的人。
母亲看穿了他的心思,拍着他的手,悄声道:“没事。都好。”
他感激地点头,看到双鬓斑白的父亲在母亲背后偷偷抹了眼角的泪。
他不孝,父亲的生辰,他又让他生了气。
没多大一会她就娉娉袅袅地朝他走来,只瞥了一眼也看得出,是大哭过一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