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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她为何不吃她也没答,只看着他的学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讲:“你身上可有带银子?我可以替你补习功课,不会让你吃亏。”

补习?

经史、六艺他无一不精通,月考季考他从未得过第二,需要她补习?

小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可他没故意刁难地问她学问,只笑着道:“我不需要你补习。我身上有些银子,可以借给你。”

小姑娘转了转大大圆圆的杏眼,又回:“可是我一时半会还不了给你,我现下没钱。”

他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高墙,问她:“你家是在这里?”

小姑娘倒是未再隐瞒,点了点头。

他笑起来:“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知晓你住这里,你这辈子总有还给我的一日。”

后来她有钱了,可也没还他钱啊,还从他身上赖过去不少他手工做的小玩意。

她还指着李安心问他:“我没有哥哥,可以跟她一样喊你哥哥吗?”

见他点头,她笑地跟又得了许多钱财不用归还似的。

“我叫沈忻月。凿破阴郁,欣欣然然,始见皎皎明月。”

认识了三年,他都十五了,她才告诉他她的名字。

她是沈忻月啊。

他的皎皎明月啊。

牵肠挂肚是她,朝思暮想是她,刻骨铭心是她。

他怎忍心,那穿破阴郁,每日抬头便能见到的那弯月、那轮月,从他的世界陨落呢。

她,独自皎洁便是最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