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脑子都能想到,因为今日她会见到清雅绝尘的李安泽,他心中惴惴不安,才偏要兴妖作怪。
上官宇被戳穿小心眼,不自在地假咳了一声。
恰好马车停于安国公府门前,他如释重负,搂上沈忻月便大摇大摆地出了马车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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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忻月刚被上官宇搂腰带下车,就见到挺着大肚子小心翼翼走下马车的李安心。
时隔半年多未见,沈忻月再见到李安心时惊喜万分,她急急走过去,与同行的二皇子匆匆打了招呼,便牵住李安心的手嘘寒问暖起来。
上官宇面无表情地唤了一声上官懋“二哥”,上官懋却是温和的脸上一派笑意,点头看向上官宇和他的王妃。
仿若因二人才使他的母后失权、正妃禁足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而李安心这头,自从嫁与二皇子,不仅没见过沈忻月,她作为侧妃进二皇子府邸没有回门一说,便是父母兄长这大半年也未曾见到。
如今,一站在娘家府门前,她那眼泪就跟夏日山泉一般,止不住地往外涌。
“月…”
李安心哽咽着喊沈忻月,却突然不知该如何称呼。
她是二皇子侧妃,她是五皇子正妃,按长幼她是嫂子,按尊卑她得唤她王妃。
沈忻月用手帕给她拭泪,道:“还按以往唤月姐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