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控制地想起来过往那些在李家蹭吃蹭喝的岁月,心中同样涌起酸涩。可她深知如今身份不同,不宜伤春感秋。
又拍着李安心的手安抚道:“今日是安国公大寿的好日子,你这样红着眼进门,你爹娘还以为你这是受了二殿下欺负呢。二殿下今日能陪你回来参宴,是珍视你。夫君如此疼爱,不就是你一直的愿望么?你还哭什么呀。”
李安心带了些欣慰地朝她点头,想想近日上官懋确是对她爱护有加,听得她父亲欲办生辰宴还特意与她这个侧妃回府,这才收了泪一并进府。
安国公领着一家老小在正门迎上前来,正要向翊王与二皇子作揖见礼,双手负于背的上官宇朗声一句“舅舅、舅母勿要见外”便阻了众人动作。
既然最高身份的上官宇已如此发话,安国公便从善如流直起腰身,作势请人入内。
李家众人退至一旁,让路于客。
李安泽抬头看向沈忻月——肤白嫣唇,淡扫蛾眉,愈是纤尘不染,就衬托地她愈发娇美脱俗。
身形上,比起上次相见,她又多了几分有夫之妇的婀娜多姿,娉娉婷婷碎步前行,幽幽兰香浸透鼻尖。
笑容虽淡却仍旧明媚,眼眸虽微垂着却看得见的不染铅华。
李安泽内心暗叹一声,他心中的仙女此刻越发高不可及,在上官宇身侧相衬相映,十足高贵出尘。
上官宇余光扫到李安泽的视线,微不可查地往沈忻月身侧偏了偏头,边走边悄声道:“脸上有口脂。”
沈忻月立刻惊恐地望向他,问:“哪里?”
上官宇抬手往她唇边,手指象征性一抹,得意道:“好了。”
沈忻月气鼓鼓地昂头瞪他:“你方才为何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