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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倒好,口脂也没了,要不是沈忻月天生皮囊出色,不用额外的脂粉也是朱唇粉面,换普通人身上,被他这一搅和,恐怕“明艳动人”四个字最终只能剩个“人”。

而他自己呢?

往日他本也是华冠丽服,今日更甚——

选了一身极尽奢华的深紫锦衣与沈忻月的淡紫蝶戏水仙裙衫呼应不说,本就身材高大,头顶还戴上了一只高耸入云的玉冠。

虽未佩刀剑,通身锋芒仍旧四散,自眼角眉梢倾泻而出,教人无法忽视,更无法比搏。

腰间环佩特意挑了等级最优的白脂玉,而沈忻月送的那枚略有磨旧的白锦穿脂玉的香囊,他也没忘记佩戴上去炫耀。

刻意将自己那通身尊贵的气质发挥地淋漓尽致。

沈忻月没好气地抬起手帕替上官宇擦他嘴上的颜色,明知故问道:“你平素这点距离不都骑马吗?今日为何一反常态与我坐车?你是伤口又疼了?”

但凡他说他伤口疼,今儿起她便以此理由拒绝他再胡作非为。

今早分明都推他下了榻,帮他穿好了衣裳,一回忆起正月里被她拒之门外,使他独守空房那日,上官宇极尽委屈地耍起了赖,哄着拽着啃着人又与他回榻上大大地闹腾了一次。

不要脸极了!

听得沈忻月质问,上官宇死死扣着腿上人的腰,面不改色地回:“本王喜欢!”

沈忻月哼他一声,反问嘴硬之人:“既然你喜欢,回程我让给你坐,我骑你的马?”

先前他本已经御马在侧,与马车一并走了一段距离,可进了永和巷临到尽头,他突然弃马,钻进来马车与她一阵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