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都是不胜酒力之人,没喝多少大家便比对起作诗,恰巧以“月亮”为题,几人兴致起,便讲好将做的诗题在一展圆月花灯上,诗灯互相呼应。
诗越做越多,那花灯自然就越来越多,放在南城河里星星点点,悠悠闪烁,倒是让他的生辰日显得热闹了一番。
说起来,他本也是半推半就将自己的一番情愫寄在诗里,借着酒意题了不少“月儿”。却不料被有心之人盯上,流出了传言。
无论如何,是他藏的不够好,匿地不够彻底。
第157章 高不可及
翊王府的马车同它的主子一般,高调又狂豪,极尽宽阔奢华。
珍贵无比的黑楠木车身上,四面皆是精雕细琢的奇花异草,宝石花心,金叶镶嵌。镶金的窗牖边是一帘冰蓝绉纱,内里一张大大的虎皮地毯,上置一方立着香炉的小几。
从翊安巷出发,马车一路疾驰至永和巷尽头。
若是别家子弟如此豪放定要引得百姓不满,嘲讽其奢糜铺张,偏偏这辆马车受到偏爱。
见到那车上悬挂着的大大的金制“翊”字,沿途百姓退让之时还不忘带笑夸赞——正是这王爷与王妃,又替大鄢退了南面的外邦之敌,且乐善好施,拯救人们于水火之中啊!
正被人夸赞的沈忻月苦恼不已,脖子上的红痕盖了几层胭脂勉强遮住也就罢了,刚涂好的口脂被身旁这人再一次吃地一点不剩。
他说什么嘴唇涂地太艳丽,无端引人犯罪。
简直放屁!
谁不知他那点心思?
今日因着他不满意,沈忻月来回卸了三回妆,最后随便简单地涂了几刷子胭脂和口脂,他还睁眼说瞎话,夸她今日比往日更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