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们三五成群,扫洒应对,挂灯笼,挂锦缎,铺设大门入口起那长长的红地衣,忙地不亦乐乎。
虽只设家宴不宴请外人,在装饰上,安国公夫人王氏却是安排管家比往年隆重了几倍。毕竟今日这到场之人中可是有安国公最心疼和期待的侄儿翊王上官宇。
辰妃故去后,这位侄儿每年这个时候都在边关历练,这还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参加舅舅生辰宴。
大鄢最尊贵的王爷携王妃莅临做客,一向以严谨出名的安国公府自然马虎不得。
恰逢沐休,安国公仍旧起了个大早,与王氏一同用早膳。他稀疏的胡子高高翘起,一副心情极佳的模样。
如今安国公府不同往昔,在都城一众勋贵之家中丝毫不逊于人。
他的二儿子李安泽本就才华卓然,如今刚及弱冠便已入朝为官,且随侍陛下身侧,前途实不可估量。而亲侄子翊王又得了兵权,实属一众皇子里最位高权重之人。
他自己虽和大儿子是个散官,朝中官员却对他尊敬有加,就连往昔一直明里暗里针对他的安德侯最近也消停了许多。
尤其是家有适婚之女的权门贵族,都希望攀上安国公府这一门亲,嫁女儿成世子妃。
“爹、娘。”
安国公刚落座,李安泽便进来主院“玉笙居”。
他一身天青色长袍曳地,发冠是一只雕了竹叶的朴素木冠,腰间一只翠青玉环佩,身形走动间文雅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