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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往前,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他怎会不信她?他着实心疼地紧。

在他不知道的往日里,原来沈忻月已经被人暗算过,且她至今与他只字未提。恐怕不是这回没了孩子,她还要等着那侧妃算计成功才开口。

他怜爱地吻了一会,又问:“你今日在母后那处闻到的香味,与那日我身上的相同?”

沈忻月的鼻子比狗还灵,想必是有所察觉,才会在他面前如此说。

沈忻月摇头:“华宁宫的味道我没闻真切,因为太难受了,我几乎捂着鼻子靠嘴大口呼吸。那日你身上的,我也只是闻到那一瞬。两个地方都让我难受,怕都是‘苏合’的问题。我在华宁宫内又没吃没喝,我只能将问题往香上面揣测。”

上官宇点头同意她。

第145章 这药好苦

沈忻月继续道:“我现在不方便伺候你,正是你去南园的好借口。皇后娘娘知晓你从未宿在姜侧妃处,今日在皇宫责备我了。她怎么也是长辈,竟然拿我身上痕迹说事。还说我善妒,不容人,霸占你,在你与侧妃之间从中作梗。”

若不是流产,这种告状的事她本是不愿意做的,可如今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应付这些争宠之事。

世间有许多乐子她可以寻,何必在毫无好感之人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生命?

她讲完话便望着上官宇,她本就脸色苍白,楚楚可怜,如今这一含泪而望,就跟一只受伤的幼鹿寻求人庇护一般。

上官宇听她讲话时是诧异,沈忻月从未在他面前告过状、示过弱,仿若万事她都能自己解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