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抚摸她的面颊:“我信你,你别犹豫。说完。”
沈忻月继续道:“第一次是我去买宅子,陛下赏了我许多金子那日,我回来在门口遇到她就难受,进来见你也脖子通红。第二次是大年初一,那日是她来给你请安,你与我去书房半道遇上她,我也难受。后来我再也不愿见她,所以也没闻到。最近的便是那日了。”
上官宇嗯一声,等她讲完。
沈忻月解释道:“有苏合的香,最常用的有‘一团和气’和‘华帏凤翥’,还有一味不常见的,叫‘天水香’,前两者无害,后面一味,是…是‘情香’。那日你来我屋里时满脸通红,眼神也不太对。”
上官宇闻言回想了一番,面色凌厉起来,他有些低声道:“那日我是不同寻常。”
他复又想起二人马车上吵架前一日,姜侧妃到此处服侍他,他心中也是无端躁动不安。分明是有些情动。
那日她还说了些坊间传闻,便是李安泽生辰时与友人饮酒再次喝醉,嘴里还念着沈忻月,用她与他二人写的诗做了诗文,为沈忻月做了无数月型花灯,放入南城河里。
因这番话,他的烦躁更增了一成。
第二日与沈忻月同去皇宫,去程二人一句话未讲,回程他又气得斥责沈忻月为了李安泽守身如玉,最终将她气跑。
沈忻月见他眉头深锁,以为他是不喜她搬弄是非,她思忖着道:“我本是不会怀疑她的,可她并不待见我。送给我们的那对香枕里,有麝香。”
上官宇皱眉。
沈忻月说:“麝香具‘活血通经,辛香走窜,力达胞宫,有催生下胎之效’,是会让人不孕或者小产的。她或许早以为你我二人在一起了…我没有胡说,还有一只香枕没有打开,在你的外间的柜子里,你可以差人去查看,药被塞在决明子中间。”
上官宇眼里的寒凉更深,他闭眼深深呼吸几口,压下心中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