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讲完后的依赖神色,这才明白,她这是在依靠他。
他试探道:“她送你我麝香,向皇后告状,不将你我放在眼里。你要我休了吗?”
沈忻月下意识就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知道他口中那个“她”指的是谁。
上官宇问:“那你是何意?”
沈忻月眨眼:“我没有什么目的,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我不想一个人哽在心中,我很难受。你去不去她那处,我没有阻挠过。霸占不霸占你,你心知肚明。我不要被人白白说地难听。”
她说完就开始流泪,她所有的委屈仿佛这一刻才决堤。
她看过许多话本子,听过自家瓦肆里的许多戏文,知道无数随着时光流逝而形同陌路的恋情结局。
男人们喜欢妻妾众多,欢喜儿女成群。
他们似逐鹿天下般征服女人,如敛尽财富似的收集美色。
她从未经历过情爱,又仿佛经历过许多似的。
她的心思过深,执念过重,所以一心希望寻个家风清正之人,她有自己可以养家的生存之道,唯愿一双人,碌碌无为也可,平平淡淡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