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也没有泯灭掉那喜欢生杀予夺之人的热情。
他日日在山里“出征”,整日给她带回家各种战果,夜晚还得从她身上讨要奖赏。
上官宇给她打了一只银狐,处理好后做了一个毛领,还大言不惭地说定要给她得一张虎皮,如此,今年冬日她就有新御寒之物了。
沈忻月撇撇嘴,任由他兴高采烈,总归他最爱折腾,白日夜间都不停歇。
——
山中岁月长,不管夏深浅。
沈忻月和上官宇在庄子里住了快一个月,两人皆乐不思蜀,不愿早早回王府。
若不是沈忻月得了旨意,后日需得进宫觐见皇后,二人才不愿这样逍遥自在的日子戛然而止。
这日,沈忻月刚出庄子大门便见上官宇骑着他的追风回来。
他发尾用银冠高束,一身玄色劲衣立在高头大马之上,尤为威风凛凛,意态狂豪。
沈忻月立在原地,美眸盈盈望他。
“吁——”
一声马鸣靠近,上官宇利落地翻身下马。
他朝余虎扔去弓箭,大步往沈忻月身前迈,待牵住她的手,便急急问道:“小月儿,你去哪?”
平素他都是估摸着时辰回庄子,以便午后时时陪着她,今日他在山间多追了一会,没成想,她等都不等他,要单独出门去。
沈忻月没发现他眼中的不满,提起手腕上的竹篮,往他面上送。
她展颜笑道:“王爷,我和巧锦去采芙蕖。那边有一方芙蕖湖,年年秋收都有许多莲子莲藕。府里用的莲子全是去年收的。你想去看看吗?”
上官宇看到她的笑,忘却心中不愉。
他点点头,抬起她的下巴就要往她唇上啄。
“王爷!”
沈忻月伸手挡住他的嘴,脸颊染红。
自从两人坦诚相见,上官宇觉得沈忻月口中的“王爷”二字都与先前不同,听到耳朵里都莫名带了不少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