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
“…你到底是不是病人!”
“你是怕我不行?”
“…”
“三哥送我的册子里有个…嬷嬷教过没?”
“你能不能闭嘴!”
“我在军中还听过可以…”
“上官宇!”
…
波涛骇浪里,沈忻月简直是追悔莫及。
那真正话多的人,最喜颠倒黑白,最喜标新立异。
为何自己要去惹他一个疯子…
——
庄子里住了多少日,上官宇便足足缠了沈忻月多少夜。
沈忻月跟夜猫子似的,白日睡不醒,夜晚无法睡。
偏偏那精力旺盛的猎狗,不用吃饭不用睡觉都可以活蹦乱跳,成日可以蹦跶八丈高。
庄子里前所未有的热闹。
因着有男主人的到来,奴仆们在简陋的庄子里得到了数不胜数的乐趣。
上午,沈忻月睡着时,上官宇便带一队人上山打猎。
待沈忻月午后醒来,大家则是聚在一起摘果子、处理猎物、烹饪新鲜的野味。
普通些的,野鸡、野兔、野猪、猪獾,稀罕些的,梅花鹿、甲鱼、黑熊,等等,这几日沈忻月通通见了个遍。
最开始她好奇地每个野味都尝试一番,可没吃两口,便觉得肉里许多土腥味。到了第三日,她便不再接受上官宇的好意,还不如吃前面那湖里的鲜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