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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宇搂她的腰,往身前一提,张狂道:“无人敢看。”

沈忻月急急地八方环视,除了巧锦在身后红着耳朵头埋地低到不能更低,其余人若无其事地忙着手里的事情。

最使人佩服的是庄子那一圈侍卫,跟没有瞧见前方有人似的,双目盯着虚空,雕像般一动不动。

沈忻月踮脚,勾住他的脖子,往他唇上飞快一吻,勉强迎合他。

她心知,若是拂了上官宇的意,他总会有更多方式向她加倍讨要回来。

上官宇看她小脸靠近,眉目间尽是笑意,他只轻轻一压她的后脑勺,便轻而易举地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如弓,猎最爱之物。

在沈忻月被吻到瘫|软之前,他总算放过了她。

他朝沈忻月身后人道:“本王与王妃单独去,你不用跟着。晚膳再备些甲鱼汤。”便接过沈忻月手里的竹篮,搂着她的腰往外去。

巧锦退下后,沈忻月疑惑地问他:“王爷,你的咳疾不是几乎痊愈了吗?为何现在日日还要喝甲鱼汤?”

她记得有次喝汤的时候,她问为何有药味,上官宇说是对咳疾有用。

上官宇低眸看她清澈的眼睛,淡淡道:“喜欢喝。”

沈忻月满目不解,又继续问:“可我不喜欢啊,你为何每次都要让我喝?连续喝了几日了,里头还放了些药。你不腻吗?我能不喝了吗?”

沈忻月想起这几日被他逼着吃喝的东西就难受,就现在,说着话都觉得自己胃中鼓鼓涨涨的。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应景般又捂嘴打了个饱嗝。

上官宇看着这经了人事还是一样傻的女人,一本正经胡说道:“我不腻,我就喜欢喝这汤。山中就这点好,想吃便有的最鲜活的。你也要多喝些,省得你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