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蓉点头嗯了一声,心知多说无益,撑着伞便进入了雨幕里。
巧蓉一走,沈忻月便坐不住。
她起身关了门,用门闩闩住,又去关窗。
“轰隆”一声惊雷再起,雨势立刻大了些。
她关窗的手一顿,看着庄子大门的方向,心中忐忑不定。
若、若是他的伤口淋到了雨…
“主子!王爷晕倒了!”
慌里慌张的巧蓉跑进来院子,对着露着光亮的窗口大喊。
沈忻月毫不犹豫,扯开门闩就奔了出去,全然忘了自己还在生气。
她语气急切:“在哪?带我去!跑快些!”
——
暴雨初歇,暑气已退。
正是夜半三更,山中凉意又增了几成。
“上官宇,你醒醒啊…”
沈忻月推了推榻上的人,见他还是毫无反应,黛眉不觉又皱了几分。
本就是个病秧子,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重伤新愈,如今又被自己折腾地过晕了过去。
就该早些让他休息…
“主子,先别着急,王爷没发热,应不是风寒,许是急火攻了心加上饿的才突然晕的。”
巧蓉见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想哭不敢哭的模样,上前宽慰。
沈忻月接过巧蓉递来的干净帕子,往上官宇头发上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