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月突然张大了瞳孔,惊慌失措。
她的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上官宇的声音:“小月儿,原谅我吧…小月儿,我伤口疼,再不开门我要死了…”
巧蓉侧耳细听,确定自己也听到了同样的声音,她点头:“主子,是王爷,我也听到了。”
沈忻月目瞪口呆:“他怎来了?我们这才来多久!”
她分明已经安排好,等他们从后门悄悄溜走了一个时辰后,巧锦再去大门知会上官宇让他回去,省得那疯子真等个一夜。
可二人这前脚才到了庄子短短两刻钟,他怎就后脚跟来了?
且,他又是如何知晓自个来了庄子的?
糟糕!竟然忘了,巧锦最是受不了旁人威胁…
上官宇要是板起那冷脸,眼神再一凌厉,谁还受得住?
她本就是为了避开他这才连夜逃了几十里,怎现在那人跟猎狗闻到猎物似的又跟了上来?
沈忻月半响不敢相信,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轰隆一声惊雷震动,劈在沈忻月心尖上,她吓地一抖。
随着惊雷响动,瓢泼大雨立刻倾盆而下。
外头上官宇还在哇啦哇啦。
“你…你还是去看看…”
沈忻月支支吾吾。
上官宇喊他伤口疼,还不知是不是裂开了…
她又绷着脸补充:“别让他进我屋!我不要见他。他若是伤口有恙,就随便找间屋子让他去。”
巧蓉静静地听着沈忻月的安排,看着她自我矛盾的模样,心中哭笑不得。
她提醒道:“别的屋子没有收拾过,都是灰尘,要不…”
沈忻月打断她:“让他进庄子已是我额外开恩,他要嫌弃你就让他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