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沈忻月撇过脸去,不想再搭理这无理取闹的人。
听得沈忻月说“是”,上官宇眼中爬起厉色。
好啊!果真是为别人守着身子!
上官宇怒道:“你敢再说一次!你是不是早就盼望着和离,去与人双宿双栖?”
沈忻月转脸回来,泪眼朦胧地看上官宇。
好端端的他为何突然提“和离”二字?
她问:“你是何意?你要和离?”
上官宇怒不可竭,放在膝上的双手被他紧拽成拳头。
他忍了一瞬,红着愤怒的脸,抓起小几上的茶杯,“砰”一声砸在马车地板上,沉闷至极。
然后怒吼道:“本王成全你!给本王滚!本王身旁不缺曲意逢迎之人。”
上官宇砸出的茶杯瞬间四分五裂,如一颗真心被人全数扫落了地,碎地十分清晰。
而那溅起来的碎屑不偏不倚,跳到沈忻月手背上,在雪白的肌肤上刺剌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刺痛仿若在提醒她,自己是如何地识人不清。
沈忻月被无缘无故一顿讥讽,又被骂让她滚,心中像被上官宇砍了一剑似的,痛地都快窒息。
她抬手抹掉眼中快憋不下去的眼泪,颤着声音:“上官宇,你真是不识好歹!我嫁给你到底哪一处对不起你?我从未置喙过辰妃娘娘,你哪里听得三言两语,便如此想我。”
“你我‘幸’与‘不幸’,我本以为你心知肚明,如今看来确是不幸。你三番四次赶我走,当真以为我不敢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