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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忻月蹙眉:“你莫名其妙。你分明知道这事已然过去,总是翻来覆去地讲。婚事由得我选择吗?”

上官宇语带讥讽:“若是能选择,想必你早就选他而不是本王了!”

沈忻月不解地看向上官宇:“我与你先前不认识,我如何选择你啊?况且现在没有那种可能。我们能好好说话吗?你别这样总是冷言冷语的。”

上官宇显然已经理性全无,沈忻月那求饶一般的话他全然未听进去,反而冷冷地问她:“母妃为何不早些殡天,也免得你被迫来翊王府遭受这份不幸——是你说的?”

沈忻月心中有丝不祥之感,她认真地问:“你都从何处听得这些?”

上官宇继续问:“当真是你所说?”

沈忻月失望道:“你若是信我,便不会来问我这个问题。”

风吹起窗帘,上官宇瞥见街上那抹李安泽的身影,想起昨日听到的话,心中的酸涩更是忍无可忍。

他极为讽刺地问她:“呵,这么久不愿与本王洞房,是在为别人守身如玉罢?”

沈忻月脑子里有一瞬间停滞,惊讶地长大了嘴巴,一脸诧异地看着上官宇。

他原来是这样想的?

所以她这么久心心念念担忧他病体的心思,全都喂了狗么?

为别人守身如玉?为谁?

他的病好些后,不是都答应了他,只是后来被诸事打扰,两人没有机会行事而已吗?

该碰的不该碰的全给他碰了,他竟然还要这样想自己…

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委屈爬上心头,她噙着眼泪怒道:“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是是是,正是你想的这样,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