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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要曲意逢迎你,我贪图你什么?莫非你是认为我贪你的钱财么?”

她将腰间常带的密室钥匙递出去:“我现在通通还给你!这上面的红绸,你既已经送与过别人,盼望与他人共结连理、早生贵子,为何还送给我一份?”

“为何当初大言不惭地说我是你的唯一?为何已经与别人同房,有了美人在侧,反而来责备我守身如玉?你的‘唯一’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上官宇盯着密室钥匙上的红绸,正要开口,就听得沈忻月继续道:“和离书我会遣人送你。从此你我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说完话沈忻月坐在原地大口呼吸。她的心闷地呼吸不畅,她从未如此难受。

话一句句说在嘴里,一字字落下,如刀子一刀刀剐在心口。

上官宇明明就坐在那里,曾经靠着那高大的身躯如此温暖动情。

二人惺惺相惜的相偎相依,终不过过眼云烟,镜花水月。

看着沈忻月眼里的泪落了一滴下来,本没有什么重量,上官宇却莫名觉得掷地有声。

他想说些什么,对方却没给他机会。

沈忻月抬起手帕将面上的泪痕擦干净,红着眼,利落地下了马车。

上官宇手中握着那个钥匙,做梦般怔怔坐在马车里。

——

“表妹,久等了,方才李世子屈身道贺,与他谈了两句便绊住了脚步。你怎不在马车里等我?这是怎么了?怎的又哭了?”

顾以润温和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上官宇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