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果真是好!
那边军饷不去筹措、军船不去操练,反而急着与殿前都指挥司要人马!
这边殿前都指挥使陈术,竟然敢不顾军令,当他是朝令夕改的昏君,来请他增派人手去东海,且,明里暗里颇有不派兵那尹世宏便不去参战之意。
这陈术,宁远侯府世子,就是他那个好二媳的亲哥!
一前一后,互相配合,共同来威胁他这个做皇帝的。
这大鄢,到底他这个一国之君说了算,还是那镇国大将军与殿前都指挥使两人说了算!
若不是念漠北一战尹世宏和周恒立了大功,将上官宇和剩下的人从胡人手中救了回来,这正二品镇国大将军的位置轮的着他尹世宏?
历安帝内心咳着血。
他当初派尹世宏去南部镇守,便是顾念尹世宏与自己年岁相差不大,又是象州人士,他驻守的区域内常年无战,颇有让他再守几年便颐养天年的意思。
如今,这尹世宏是不是被南部的太阳晒到老眼昏花,神志不清了?竟然悄然抗命不尊。
这赵太傅举荐的殿前都指挥使,现下也不让人省心。
历安帝抬手捏了捏眉心,俊逸的面容瞧起来更老了几分。
再细细品味了一番“殿前都指挥使”这几个字,历安帝似乎想起了什么。
见苏来还在旁静静候着,他抬眼问道:“寡人多久未去如悦宫了?”
闻言,苏来下意识在心中“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