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月见状哭笑不得。自个都没羞呢,这婢女倒是羞臊起来了。
她抬手摸了下微痛的唇,心中一叹。
她不知道别人家的夫君是怎样的,可她自己的这位,绝对是属狗的!
“今晚他会过来,那窗别锁了。”
——
上官宇从沈忻月处出来便面色红润,心情愉悦。
帕鹜再一次见到他时,发觉他神色明显有些不同,那种带了情意的模样,帕鹜是万花丛中过之人,看得懂。
想起眼线曾说这个王曦私底下极为好色,他送过去的几位美人都无一不被这人面兽心的人折磨至死,帕鹜便打趣道:“看上我二哥的女人了?本王见你从那个方向来的,不用偷看,改日本王设宴请他把小妾们全带来,正大光明给你看。”
上官宇本是被帕鹜了然的目光盯地有些担忧,后悔自己不该忘了处境喜形于色,但帕鹜这戏谑的语气一出,话里还是误会他去偷香窃玉,他心里便立刻坦然自若了。
他没反驳帕鹜的猜想,手握折扇优雅地扇了几扇,从善如流地道:“岂敢岂敢。小生虽爱美,却是不敢肖想二殿下的人的。只是方才偷偷看了一眼罢了,几位都不错。”
帕鹜闻言轻嗤一声:“别去碰最新带回来那个就行。别的嘛,随便用。”
上官宇问道:“为何?”
帕鹜道:“你没看本王那二哥眼睛都挪不开么?现在正在心尖上喜欢着那个,他都还没得手,你说你去碰了他岂能善罢甘休?过几日,他得手后会主动给人用的。到时候本王帮我提一句,送你。”
如此荒唐不堪的话,就这么从帕鹜嘴里平平淡淡地说了出来,他仿若在谈论着待宰的牲畜一般。
再加上听得一句“得手”“给人用”,上官宇五脏六腑都如烈火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