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本就没有冬日的东真进入炎夏,闷热的海风从荣岛四面吹拂,烈日当空,热气腾腾。
不知是因为暑气渗人,还是因着噩耗来临,皇宫宫殿内,东真皇帝和皇子及朝臣们火气旺盛,吵地不可开交。
“臣下早就说过大鄢不可小觑,三殿下你非要去招惹,现在好了!他们要派兵来交战,我们东真虽然有些火炮,可是比起那大鄢算个什么?算个什么!胳膊你还能拧得过大腿?啊?你当大鄢那帮人吃素不成?别的不说,那皇帝六个皇子,各个均非平庸之辈,其中有个皇子五年前就打过突厥、鞑靼,你呢?不过胜了区区爻瀛而已!”
一位杵着拐杖老臣毫不客气地对着帕鹜劈头盖脸一通教训,引得一堆担忧战事起的臣工一阵附和。
“是啊,大鄢是东真五倍疆域不说,国力正昌盛,几年未有战事牵连,想如今应是十分富足的。”
“特意派使者来通知我们,可不就是不怕我们?”
“不该惹,不该惹,大鄢不好惹啊。”
“…”
未等脸色早已不霁的帕鹜反驳,太子帕回站了出来,忽略一众附和的臣工之言,朝杵拐杖的老臣客气地道:“舅父,您这话说的太绝对。大鄢要与东真交战怎是三弟一人之事?分明就是觊觎我们东真已久,寻个由头发兵罢了。”
国舅芒清远,东真芒皇后的同胞大哥,性格直爽,德才兼备。东真皇帝当初能统一七岛成就如今强盛的东真,他的功劳不可小觑。
太子这一句话惹地国舅更加暴躁,他哼了一声,将拐杖在殿内光亮的地板上重重地敲了几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