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裁缝自然知晓这位玉夫人本就不通商贾,如今遇到如此大的打击,恐怕再难主理成衣铺。
而两人这几次说浅不浅、说深又不深的缘分,恐怕也就是到此为止。
思及此,离裁缝从手腕处取下一串香木佛珠,轻轻放在沈忻月手中,神色哀伤地道:“夫人,这串佛珠是我在东真最灵验的寺庙里求来的,虽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但是是可以带来好运的。我现在将它送给夫人,祝愿夫人早日否极泰来。”
沈忻月止了哭泣,怔怔地看着离裁缝,接过她的佛珠,顺手也取下自己头上一根发钗作为回礼。
她什么也没有讲,眼里含泪,睫羽湿润,慎重地将发钗放在对方的手中,朝着离裁缝点了点头。沈忻月眸子里感激的神色离裁缝看得清,离裁缝默契地没有拒绝她的回礼。
彼此对视一会,仿佛完成了一场匆匆的告别。
沈忻月由着婢女扶起身来,背影落寞、脚步虚晃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离裁缝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那远去的窈窕身影摇头叹息。可怜见的人儿,这才成婚多久,就被人休了…
她弯腰,从地上拿起来自己来时怀中抱着的那个布料包,迈脚欲走。
“这位夫人,劳烦您随我走一趟。”
一句东真话阻止了她往外走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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