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火冒三丈地怒道:“太子!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不是三殿下的人占了那火隆岛,大鄢会急着抢地盘回去?可不止火隆岛,现在那江州有多少东真人横行你不知道?吞的下的大象才是囊中之物,吞不下去的会被噎死!臣下就问一句,若与大鄢开战,太子你去带兵?东真有几成把握能胜?”
太子被这话死死噎住,他哪会什么带兵打仗。国舅这一问,大殿内几十人齐刷刷看着他,他也不再敢如先前一般,装模作样呵呵笑过。只得讪讪地垂首,一言不发,往东真皇帝身边走了几步过去,妄想从他那病弱的老父皇身上得到些安慰。
皇帝帕文看着自己大腹便便的大儿子往身边走来,虚弱地轻声咳了一阵。
他对太子的忧虑更多了一些。
这大儿子没什么本事,连勇气都没有几分,关键时刻依然畏首畏尾。也不知自己故去后,他能不能管住下面的人。
他不禁朝最出色的儿子帕鹜那边看过去,想听听他的言语。
第92章 迎战大鄢
帕鹜意会到帕文的眼神,站出来讲道:“父皇,这五年儿早就摸清楚大鄢兵力,整个大鄢外强中干,看起来国富民强实则中空已久。皇帝六个皇子只有那一位有本事领兵,但已经病到半废,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打仗,其余的人更是不值一提。且论海上实力,大鄢根本就不堪一击。他们兵船全是摆设,早就废在那江州泊湾中。”
闻言,皇帝那忧愁茫然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些,他简短地道:“当真?细讲一讲。”
怕鹜侃侃道:“大鄢多年以陆地为居,尤其朝廷重臣全数在大鄢中部。加上前几年的战事全数在北部、西部,东部与南部区域的兵力早已经被朝廷薄待,将领练兵十分怠慢不说,配的装备也是最低等级。儿随商队去了大鄢,潜伏进去泊湾亲自看过他们的兵船,那船根本支撑不了远行,最多能到火隆岛。造不成对我们东真丝毫威胁。”
听到商队这里,国舅芒清远心中一紧。
真三商队的大管事芒瞿,人称芒大,是他的大儿子。这几年芒大牵上三殿下的线,一跃将商队做到了东真最大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