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腮帮子鼓鼓的,憋着一股气。

有一件事她是清楚的——她不想跟这个“脏死了”的人一起睡,于是脑子里便迅速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不要干脆就这样下榻冲出乐苑?

等会还是要拿了披风免得出门受冻…

那接下来又去哪里睡觉?

别的院子也没收拾地这么干净,再收拾会不会又要很久…

沈忻月还在自顾自拧着眉头打着腹诽,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了住。她抬头一看,抓着她的正是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的上官宇,此刻他还正认真地盯着自己。

沈忻月满眼的疑惑还未消散,就听得上官宇十分认真地说道:“我没有宠幸别人,我说了等你。阿宁昨日没有歇在我那,她去了西园。今日我外出了,也没有跟她用膳。”

上官宇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顾以润去求见他讲了一些话,他都不知道这傻脑子今早对他冷淡,原因竟然是已经愚蠢地以为昨日自己宠幸了别人。

这傻子,竟然一点不相信自己,当真以为自己自持不了?以为自己什么人都要的?

今日再不来解释,这傻子还不知要傻乎乎地在这乐苑气他多少日、毫不留情将自己拒之门外多少回。

上官宇口里吐出几件事情一起朝她的耳朵里袭进,沈忻月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嗡”地在响。

她盯着上官宇那张丰神俊逸的脸,一时半会消化不下去他的话。

什么意思?他没有宠幸别人?那人也没有住他院里?他为何要跟自己解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