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看她好半天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不觉揶揄道:“又傻了?”
沈忻月这才回神,赶紧收回目光,撇头垂眸道:“关我什么事!”
许是话不由衷,气势与方才她骂上官宇的时候完全二致。心里的郁结却奇怪地因为上官宇一番解释烟消云散,堵在嗓子里的一股气也突然消失地无影无迹。
上官宇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掰过闹别扭的人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埋头在她额头吻了一口,朝怀里的人笑道:“嘴硬。明明就在吃醋,还说不关你的事。”
沈忻月一点没有自知之明,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脱口而出道:“我才没有吃醋,你爱宠幸谁宠幸谁!”说完就要从上官宇怀里拧出来。
怀里的人想挣脱他的微动使得上官宇心里有些不满,可是一听沈忻月分明在意他宠幸了谁,那丝不满也消失了,他在沈忻月看不见的头顶勾唇笑笑,语气却颇有威胁:“你再动,我还亲你!”
一听到威胁沈忻月就想再骂他“登徒子”,可是想到上官宇方才伸手压住她脖子的力道,立马认命起来,上官宇的力道可比她想象中大不少,要是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她被上官宇的威胁震住,不敢再随便乱动,只乖乖地靠在那有着淡淡龙涎香的狗东西怀里。
沈忻月只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早上还在跟他吵架,晚上这人却又来跟她挤床榻,现在两个人还不知羞地搂在一起。
不可思议之外,也不知道怎么的,沈忻月心里还有丝暖暖的感觉。
她心里念叨着要是这狗东西身侧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好了,身体就不自觉了,往上官宇胸脯上蹭了蹭,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味还有些莫名好闻。
说来也怪,上官宇虽然病着,这胸脯上却不是骨瘦嶙峋,反而还有凹凸的肌肉,沈忻月想到这里,再次不自觉抬起没有伤的手往那凹凸上摸了摸。嗯,看不出,还挺结实…
她刚刚摸完就听得“噗通、噗通、噗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沈忻月一惊,自个怎么又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