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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翻出两手仔细看了下两只手掌。左手被冰面划地再一次布满无数细痕,而右手上原先有的细细碎碎的疤痕已经几近全然消失不见,只还有离手腕很近的掌上还有个跟芝麻大的一只小圆点。她又将右手手背翻过来,哎,红地惨不忍睹…

两只手都在火辣辣地疼。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若是涂些上官宇那些药粉就好了,那药疼一会后就堪称药到病除。

可随即又想到上官宇那毫不知羞拉起柳惜宁袖子的着急样,用他那些药的念头立刻被她掐地干干净净。

哼,就是疼死也不用那狗东西的药!

沈忻月药也不想抹了,气呼呼地盖上药盖子就将药瓶子往被子上狠狠砸去,她敢这么砸就是知道这瓶子在柔软的被子上不会被摔裂。

可是人若是倒霉,连喝口凉水都要塞牙缝。

她扔的时候过于用力,那药瓶飞出太远,不偏不倚撞在床板上,“砰”一声直直弹起,“啪嗒”砸落在地,堪堪四分五裂。

沈忻月陡然增大了眼睛,哼,一个药瓶子也跟着作对!

她看也不想再看那分裂之物,一把抓起被衾就躺了下去,被子往头上一拉,将自己整个人捂了进去,身子也朝里侧翻过去,生着那不给自己面子自个要碎掉的瓶子的气。

不一会就传来巧蓉的询问:“主子,这是怎么了?”

沈忻月捂在被子里闷闷出声:“碎了,扫走。”

眼不见心不烦。

“唉,好。奴婢这就是收拾。”

听到巧蓉的话沈忻月没有言语,巧蓉一向细心妥帖。

她只继续在被子里听着自己因为捂着而无端放大了的喘息声,心里七上八下地蹦跶着,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