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婢女便墩身一福退了去。
沈忻月再一次闭上了眼睛,鼻子眼睛都藏进被子里,只剩沾了汗紧蹙着的眉头还在外面,气息不稳地闷闷出了声:“女儿家…的毛病。”
上官宇静了好半天。
这毛病若是受凉更痛,那昨日她来了王府就在发抖,今日自个推她起床也是沾地就喊冷。
也就是说,这事,多多少少与自己有关?
过了好一会。
“可有法子?”
瞧着被子里的沈忻月似乎有些缓解,人不哭了,没有抖了,也不再翻来翻去的,上官宇才开口发问。
“忍。”
九死一生的沈忻月回了句。
她终于觉得好受多了,腹部不再那么撕裂,渐渐才从被子里伸出头,睁开不再是花白的眼,看看周围。
天已经黑尽,屋里点了几盏灯,不算很明亮。
上官宇坐在轮椅上正正对着她,好像在端详什么物件一样端详着自己。
他实际上已经看了她一个多时辰。
从昨日到今日,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生活的沈忻月让他有些不知所谓。
凶他的时候、逼他的时候、给他顺气的时候、夸他好看的时候、言语调戏他的时候,甚至现在,她一个人可怜兮兮地蜷在榻上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怎么应对。
他本是想着娶了王妃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大不了多一个人在府里放着,两人井水河水互不冒犯。
反正自己差不多是个废人,对谁在不在都无所谓。
谁知道她一来就完全颠覆了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