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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天呐…”

沈忻月已经在榻上滚来滚去好几大圈,双腿蜷缩地像个刺猬,手死死捂在腹部,心里简直想开膛破肚,抓出里面的疼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痛到后来,只剩气若游丝地哭。

“你病了?”

上官宇不知何时被巧蓉推进了里屋,见到榻上那个翻来覆去的人忍不住心中的疑问。

他从未见过有人如此,那些受伤的士兵疼起来都是啊啊啊嚎叫,直白地很。

这人满头大汗到头发都湿了,还紧紧抓着被子不放,浑身发着抖,嘴里还微弱地呼痛。

那么凶的人,此时竟然还在被子里凄凄惨惨地哭?

“主子,快快快!红糖水来了!热的!”

巧锦端着一个大碗慌慌张张进来,水撒了些在手边,被她忽略了。

巧蓉刚塞给沈忻月一个大大的汤婆子,正在帮掖被子,闻巧锦已来,赶忙扶住主子的肩膀,帮她弯起身。

碗递到沈忻月嘴边,她闭着眼,眼泪还挂在眼角边,一口接一口,不歇气的喝完,又躺下去,偏在枕头上,抖着身子。

“王爷,主子不是病,是痛。受凉了更痛。”

伺候完沈忻月,巧蓉站起身,恭敬地站在榻边垂头回复上官宇。

“没病怎会痛?”

上官宇仍旧一脸茫然。

巧蓉不敢继续答,巧锦却有些脸红。

沈忻月听见对话,躲在被子里的脑袋微微抬起,微张已经昏花的眼,虚弱地低声吩咐了句:“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