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白仍旧冷漠地拒绝了他:“青天白日的,这么不知羞。”
她见崔棠虽然被被子裹着,但仍然不老实地扭来扭去,他挣扎将精致的脸颊探出来,侧过脸颊,伸出樱花一样粉嫩的舌尖,舔舐着穆念白粗糙的掌心,他挑起眼尾,缠绵的眼神像一双钩子,要将铁石心肠的穆念白勾到自己身边去。
穆念白有些无奈,索性抽出自己的腰带将他捆了起来,伸手蒙住他的双眼,耐着性子,凑在他的耳畔,温声哄他。
“好了好了,等你身子再养好些,你想做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崔棠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开穆念白,乖巧听话的在一边等着陈若萱为穆念白看诊。
陈若萱又将穆念白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终于稍稍放下心来,她长舒一口气,整理针具正欲离开时,穆念白忽然叫住她。
穆念白特意避开崔棠,将陈若萱叫到外间,捏着眉心问:“陈大夫,我想请你为我配一种药。”
陈若萱见她面色凝重,当即放下手中的活计,洗耳恭听。
穆念白继续道:“我需要一种能在生死垂危的时候吊住性命的药,最好还能在短时间内恢复精神力气的。”
陈若萱飞快的检索一遍自己见过的药方,脸上露出几分难色。
“这样的药方有是有只是不仅所耗甚多,对身体的损害也是极大,即使一时能回复强健,恐怕也会折损寿元。”
穆念白并不在意这些:“你先帮我配着,我未必就用得到,只是带上以防万一罢了。”
见陈若萱点头应下,她继续摆脱她:“我离开扬州之后,崔棠的身体还得摆脱你多费心。”
她这一去,生死未卜,许多事她得早作打算。
穆念白取出自己早早准备好的银票,放到桌上,推到陈若萱身前。陈若萱粗略一数,竟有上千两,远远超过了这些天的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