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棠勾住她t的尾指,悄悄与她十指相扣。
他心中自然也有这样愿望。
这些天他几乎夜夜都与穆念白睡在一处,却并不似之前春色旖旎,情难自已,如今二人相互环抱着,只是静静看着对方眸光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就会觉得十分餍足。
崔棠很喜欢像小动物一样用脑袋在穆念白胸前拱来拱去,穆念白也很宠他,由着他胡闹,只在他实在过分时,捏一捏他的脸颊。
崔棠揉着有些红肿的脸颊,笑得却十分得意,他觉得天底下最恩爱的妻夫,也不过如此了吧。
陈若萱照常来为他把了脉,开了药,崔棠见她面色如常,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紧锁双眉,便迫不及待地问她:“陈大夫,我好了吗?”
陈若萱心中倒是十分惊奇,崔棠身上的毒,发作得快,纾解得也快,已经超出她的认知了,她只能将这种结果笼统的归功于用结契果入药。
穆念白一看崔棠亮晶晶的眼眸就知道这小黄莺正偷偷在心里想什么——这小东西看来是食髓知味,想要白日宣淫了。
穆念白轻轻笑着,捏着崔棠的后颈,提溜着他把他撵到里面去,用绒毯将他紧紧裹了起来,她屈指,弹了崔棠一个脑瓜崩。
“大半天的,胡思乱想什么?老实吃药歇着。”
崔棠却紧紧粘在她的胳膊上,不停用脸颊蹭着她的手背,黏黏糊糊地央求她:“三小姐,陈大夫都说了,奴已经大好了,承受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