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谢颜也是,出于心善吧。
云颂不解释,他只好自己给他找理由,自己一遍一遍的在心里生闷气。
“你,喜欢他?”白蘅忽然问。
白衍愣了下。
可白蘅瞬间了然。
“是为了云城主带谢小公子去治伤的事吧?阿衍,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从小看中的东西,就分毫不愿他人沾染。”
“没有!”白衍嘴硬道。
“哈哈哈。”白蘅充耳不闻,只揉揉白衍的脑袋,又严肃保证道,“阿衍,我虽是同谢小公子一起来的清云谷,一路上也多有客气,但也是因为承蒙谢小公子一路照顾,动用人脉帮我寻你之故。我很感激谢小公子,但也只会是感激。阿衍,都说人心最难独一,但兄长心中只有我的阿衍,阿衍是兄长此生唯一重要与珍惜的人。”
白衍听着兄长的承诺,先是有些措手不及,随后,一种难以言表的安稳占据了他的心。
他用力笑着道:“谢谢兄长。”
可深不可及的心底里,竟是生出难过来。
云颂,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应是也不可能,永远不会。
可为什么?为什么云颂不能如此?
为什么,他不能是他的唯一?
明明,他也说过喜欢他的……
·
明明在同一座院落里,却两日未见。
甚至,这个云谷主专门为云颂空出来的屋子,他都再未回来住过。
白衍先忍不住了。
与兄长说好离去的前一夜,他到底还是忍不了就这样带着满心的怨怼,什么都不说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