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蘅看着,来到白衍身边坐下,温柔的笑着,将白衍紧紧拥入怀中。
“兄长?”白衍有些惊慌的看着白蘅。
他的手并未规矩抱着,而是扯松了衣物落在散露的脖颈后背上。
可,也仅是如此,便再未更多。
而且很快,白衍感觉到,兄长指尖落下的那片皮肤不止温热,竟像是有一股力量,一股熟悉的,他从前未注意过的力量,说不上来,但紧接着,他的身体感觉到意外的轻快舒畅。
就像,早些时候,兄长在院外拥着他时那样,只是此刻这感觉明显了很多。
他忽然的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兄长,许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想让他轻松愉悦些,才这样,拥抱着他。
虽然,他不明白缘由。
白蘅只当白衍还在害羞,又用另一只手的掌心温柔的蹭了蹭他的脑袋,温声安抚道:“没事的,阿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我是兄弟,是最亲近的家人,我们之间的血脉情分,不是时间,与这世间的任何一切所能衰竭的。所以,阿衍不管多少岁,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是否还记得我,都是我最爱的阿衍,都可以尽情的,尽管依赖兄长,兄长永远都会宠护着阿衍。”
“嗯……”
白衍的脑袋抵在他胸口,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兄长的,稳定而持续的爱意。
明明同是拥抱,却是和云颂的怀抱不同的感觉。
明明同是庇护,却是和安婉的话语不同的力度。
这就是,刻入血脉之间交织缠绵的情分吗?
哪怕失去记忆也无法断舍,身体依旧会做出最衷心诚挚的判断。
兄长,真是个奇怪的,想要依恋的名字与存在。
白衍抱着白蘅,忍不住在他怀里蹭了蹭。
白蘅温柔笑着,心中也同样欢愉。
他的阿衍,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还是如此爱撒娇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