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入夜,小院还挂着通明的灯火,云颂正在前院搭建的简易木棚下帮着谷主前辈照顾病人。
果然是不管到哪里,只要一瞧见遭受病痛的人,就会忍不住前去帮忙。
白衍忍着火,只在院门口站着,远远望着他。
云颂将手头上的活计做好,才抬头朝白衍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其实,他早就看到了白衍,只是想着这几日的怨气,逼着自己不去看他。
可白衍站在那里,似乎显然是来寻他的,如此一直装着不去看,也显得不太自然了。
“有事?”他没动,只望着白衍道。
白衍没说话,转身朝院外走。
云颂眼眸微微沉下些许,低下了头,没有动。
白衍未听到身后动静,回头一看,心上更是冒火。
他压着情绪,走过去拽了云颂的胳膊,将他拉起来拉出前院。
今日月光尚好,温柔的落在清云谷中的草木上,可行走在谷中的两人心情都很是不佳。
离开院子后,白衍与云颂在不知不觉中松了手,便谁也未在主动,只漫无目的的前行。
这一路上,沉闷的过分。
白衍在生气,在等着云颂解释谢颜的事。
云颂也同样在生气,为了白衍与白蘅的事。
最后,是白衍先沉不住气。
他快步走到云颂面前停下,拦住人,怒目瞪着云颂。
云颂也停了下来,望了他一眼,仍是不开口。
白衍气得咬牙,也再克制不住情绪,朝云颂吼道:“好,既然你我无话可说,从此以后,也再不必说,免得徒惹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