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不住惊慌。
云颂那样在乎小宁,为了小宁一再责怪他,若是小宁真被他杀死了,那云颂……
“云颂!”
他不敢再想,跌跌撞撞朝院内跑过去。
云颂未应声,而白衍跑近了,方看得清全貌。
云颂胸口的伤,还有小宁,胸口那致命的木簪!
他有些明白过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云颂,轻声唤着:“云颂……”
云颂终于有了些反应,他抬头,死寂的面色在看见白衍那一瞬,终于有些波澜,他攥住白衍的衣边,眼眶潮红的望着白衍,颤抖着声音道:“小阿衍……我……我害死了他……我害死了他!”
云颂已彻底崩溃了,他的手拢住白衍的衣边,已整个身子朝白衍身上倾斜倒过来,哪怕小宁的尸身从他身上滑落也未在乎,只整个人僵硬的靠着白衍,抓着他的衣边,将脑袋抵在他身上,痛苦而绝望的颤抖着。
白衍心中最后一点怨念也彻底化散了。
他看着云颂,只剩下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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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色渐西沉,云颂仍绝望的坐在院子里,一言不发。
白衍收拢了小宁与其父母的尸身,来到院中抱着云颂,轻轻拍着他安抚道:“云颂,你振作一点,别再难过了。这里出了如此惨祸,很快溟村的村民就会察觉到,我们也不能留了,得尽快离开了。”
云颂没有应声。
白衍又继续劝道:“我已给小宁与他的家人下了葬,你不必担心他们会陈尸荒野。这里出了这么多条人命,附近的村民们一定会报官,我们必须得走了,否则官府追查,你我二人定是说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