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仍是没有应声。
白衍叹了口气,搂住了云颂的腰,用力将他扛在身上,带着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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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带着云颂离开,在附近林子里躲了两三日,就遇上了黎阳的修士。
他们说,是城主收到了云颂传书,本欲协助他们解决溟村之事,可当黎阳修士赶到溟村时,却发现出了如此惨祸,于是特命他们在溟村附近寻找,接他二人前往黎阳城。
确认过眼前几位修士没有恶意,也是云颂的状态实在是太差,白衍谢过,立刻随他们去了黎阳城。
黎阳城的修士带他们来到城郊一处偏僻的小院内,安置两人暂且住下后,便离开了,这十多日一直未有人来打扰过。
那位云颂的好友,黎阳城主也是,自他们来此处后,便几乎都未见过,只在初时托人来说过几句话,
是问他们院中布置可有缺漏的,或是他们还额外需要什么,还说城中到处都有修士巡守,如若有什么需求,给他们说上一声,便会有人帮他们布置。
黎阳城主还说,城中事忙,如有招待不周处,还请见谅。
白衍在寻锦城待过,知晓云颂这位城主忙起来的样子,也都能理解。
而且院中一应用品齐全,这般清净模样,就如回到了当初的藏青山一样。
但这次,云颂日日都与他一同待在此处,只是因为溟村一事的打击,消沉不已,终日闷在屋中不愿言语。
白衍劝不下,也知他心中痛苦,只好放任他自己想通。
毕竟,他是濯世莲而生,心怀救人执念,看到他人因自己身死,这种打击,自然是较之旁人沉重数倍的。
小院内种了一院秋海棠,正好供白衍打发时间,不至于无事可做至沉闷。
这日清晨,白衍起床去院外打水回来,准备浇花。
才回来院中,却嗅到一阵米香。
他惊讶一瞬,连忙放下水桶朝院里走。
海棠花树一侧,架了个简单的火灶,火灶上煮着一小锅白粥,而云颂就坐在灶前小木凳上,手握蒲扇轻轻扇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