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还要待说什么就被男人不近人情的冷漠口吻怼了个哑口无言,这个小女人更加生恼了,迫于形势又没胆子发火,只能死死咬着唇瓣装着老实鹌鹑不在吭声,

男人怎么可能关心这个寡妇是怎么来到他下榻歇息的房间里,自然也不耐烦听这个寡妇解释她是怎么稀里糊涂来的这床榻上,

他平生最是厌恶蠢笨的女人,就算是这个女人被算计也是活该,谁让她长了一颗蠢笨如猪的脑袋,

男人没有办法对这样的蠢笨女人起什么怜惜之情,

方才伸掌摸了这寡妇的脸庞,并不是什么易容之术,当即对这个女人起了反感之心,直接伸手一甩将她给甩到了地上,

这一甩可谓是随手一抛,但以男人现下的魁梧身子骨,哪怕是那么随手一抛,依旧像是用了天崩地裂的力气般,让普通人承受不了,

总之小女人是承受不了,被男人这么随手一抛,痛的浑身都快骨裂了般地疼,

登时细白小手捂着胸口,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滚出去,”

休憩的床榻上沾染了不知是什么怪味的女人香,这会儿男人正恶心的反胃,耳廓边又听到那个不识趣的寡妇趴在地上佯装柔弱呜呜咽咽的哭泣,

过往他见过佯装柔弱爬床的女人还少吗,

以为这般就能惹得他的怜惜?

能饶她一命都是看在她家中幼子的份上,

男人冷漠勾了一下嘴角,偏头将视线随意轻蔑瞥了一眼地上呜呜哭泣的女子,厌烦,“滚。”

下一句刻薄之话还未曾说出口,男人就像被卡住了脖子般,半晌再说不出一字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