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寡妇方才在床榻之上被衾被盖着,屋子里又只有一并残弱的红光火烛,视线并不清晰,
何况他之前都被这寡妇的狐狸媚眼给勾了去,
她穿了什么诱人小衣,男人自然是没怎么看清,可以说根本就没心思去瞧,
但这会儿寡妇被他扔到了地上,地上宽敞,这寡妇身姿娇小,肌肤细腻雪白,被红光火烛映照,可不就惹眼起来了么。
可这不是吸引住男人目光所在,……也不能这般说,……殷稷现下被这个寡妇勾住目光,的的确确也是她这一身细腻的白肌肤,
他也是这时候方才醍醐灌顶,
一个人样貌可以改变,性格可以改变,什么都能改变,但眼神却不行,
身体肌肤的触感也不行,
每一个人肌肤纹理都是不一样的,也许普通人并不会关注这些细微魔戒地方,但殷稷会,他五感超绝,往前无数日夜里他又是那般过分宠爱那个小妇,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啄吻,丈量,没有人比他还要清楚那个小妇一身细白皮肉是怎样一般模样,
屋子里红色火烛映照,
殷稷被地上柔弱哭泣的娇媚寡妇勾得怔了神,
小女人被男人大力甩到地上,浑身像是骨裂般疼痛,本来原先被人下了药浑身无力,半天她肯躺在床榻上被男人那般欺辱搓磨脸蛋儿,就是因着她浑身没力气动弹不得,
这会儿被男人豪不怜香惜玉扔撇在地上,反倒是清醒了过来,没有之前那般迷迷糊糊,晕晕地不知所以然,除却浑身骨头疼得似要断裂,倒是能有力气撑起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