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右手狠狠掐着床榻下的女人脖子,左手伸直撂开帘帐,将外面那柄红色火烛的浅淡光线映照了进来,

浅淡光线顺着帘帐缝隙斜洒了进来,殷稷低眸窥了一眼粗粝掌心中的女人,

是晚宴里那个寡妇,

方才他掐着这个寡妇脖颈她惊慌唤叫求饶的细弱声响,太过肖似往年那个梧州小妇人在床榻之上向他哭泣连连不依不饶的不争用求饶声,

殷稷感到一阵恍惚,手掌揭开帘帐,接着红色火烛的浅淡光线低眸睨着这个香艳寡妇,

只觉着这个寡妇漂亮的狐狸眼跟头颅里那道纤细身影实在太过相像了,

“世子爷,饶命……,”

手掌里的貌美寡妇泪眼汪汪,声线细小微弱地求饶,

这声儿,又小又媚,尾字还带着上挑的钩子,跟勾人似的,与印象之中那个满是心眼子的小妇人勾引他时候,近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男人保持着手掌掐着女子脖子的动作久久不曾松开,就这样低着眸眼,不轻不重地瞥着躺在他床榻之上的哭泣涟涟寡妇,

“这……这是哪儿。”

扶桑现下简直找块儿豆腐想要撞死的心都有了,被下了不知什么药粉,这会儿浑身无力软绵绵的,

抬眸偷偷摸摸窥见男人讳莫如深的神色,心里七上八下,生怕他发觉出什么不对来,只能装傻充愣佯装柔弱女子什么都不知晓,

这个男人心眼子有多小她还能不知道吗,

被人这般算计到了床上,要是让他知晓里头还有她的参与,到时候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