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人噘嘴,“帮奴家擦擦嘛,”给他剥蟹弄脏的,竟然就这般冷漠,这男人当真是有些薄情寡义,
闻声,男人又轻描淡写瞥这小妇一会,许久之后,这小妇梗着脖子也有些不高兴,噘着嘴就把一双细嫩小手放在他眼皮子底下,也不动,自己去伸手拿帕子将上面脏污的汁水擦拭干净,
“夫君,~”小妇人也是个有脾性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铁了心让男人伺候她擦拭手指,
在一道道娇媚“夫君”唤声中,男人蹙着眉头,耳廓边被她催婚似得唤,给吵吵嚷嚷的有些头疼,,
最后到底还是伸手扯出一方洁白布帕子,沾湿水渍,执起这小妇人葱白似的十指纤纤,低眸,一根根仔细擦拭干净,
醉星楼是梧州颇有些气派的酒楼,平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很是热闹,
楼下喧哗,楼上却很是安静,
若没有小妇人时不时不懂事的哼唧声,男人觉着确实挺安静,
“噤声,”男人忍不住蹙眉,
擦个手指而已,这不懂事小妇人老哼唧什么,不知道还以为他昏聩上头,在这酒楼雅间里就把她怎么了,
用湿布帕子给她蹭手,都能哼唧又娇又媚,让旁人听着都浮想联翩,
就这样一个妖娆小妇,哪怕男人日日夜夜都把她带在身旁,恨不得别在裤腰带上,都无法对她安心,这小妇翘鼻,媚眼,雪肤,还有她那敏感的极品身子,哪哪瞧着都是一副不正经,要红杏出墙样子,
仿佛天生就应该被男人滋养浇灌,方才能够生长的愈发娇艳欲滴,
想让她枯萎,只要平日忍着些不宠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