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小妇生的媚,男人碰了就知这小妇浑身哪哪都是宝,根本就撒不开手,做不了那柳下惠,

可一碰,这小妇第二日必然娇嫩的让人移不开眼,

若是这个小妇心思在他身上还好,殷稷也不是不能够容她这副狐媚子祸国妖姬样子,可一旦这个小妇心思不在他身上,到时候落入旁人男子手里,殷稷怎么想都无法忍受,

到时候真有那一日发生,殷稷宁愿一刀了结她,也决计不会让自己受用过小妇落入旁人之手,还是这副狐媚子的勾人女子,简直就是祸国妖姬之象,

这小妇轻易就能勾的男人失去理智,为他倾尽所有,若不是他定力好些,现下指不定被这小妇给拿捏成什么窝囊样,

殷稷自认倨傲,定力十足,平日给这小妇大都也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宠爱,就连他这般清醒不曾放纵自己溺于情爱之事的寡淡男人,都多多少少给这小妇宠的不像样子,

男人简直不敢想象,若是这狐媚子落入旁人男子手里,该是怎样任由她胡闹着,到时候不但这个小妇野了性子,他自个都能怄火怄的怒气腾起,

别看剥蟹壳一件区区不足挂齿小事,但却能反映出这小妇对他心底真实态度,

这小妇往日嘴上说的再是好听,也只不过是“花言巧语”,一到实事上她就有些不中用,不够看。

男人心底火起,宽大手掌执着小妇人一双娇嫩小手,忍不住就用力捏了一下,

“唔……疼,”小妇人一下抽回了自己的小手,

殷稷寡淡瞥她,“不擦了?”

“你轻点呀,”小妇人忍不住埋怨男人,可十指尖上还是有些黏糊糊的,只得又不情不愿伸过去将小手塞进男人宽大掌心里,可怜兮兮撒娇,“夫君别那么用力,我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