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过往没有给小妇人立起规矩,导致现在板正这小妇就有些困难,

男人治女人,就跟他在王朝里雷厉风行压制那些爬虫大臣差不多一个道理,

立威是其一,其二则是要恐,

大臣因恐惧而听话,女人自然也是一样,

女人不畏怕男人,焉能管束?

今夜这个小妇一系列做派显然让男人感到分外不悦,现下坐在酒楼雅间里,想起过往小妇人哄骗他的那些花言巧语,顿觉着刺耳非常,

这小妇连蟹壳都不大高兴给他剥,他还能指望这个小妇对他有什么真心相待?

帝王向来倨傲,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女人,还是被自己放低底线宠爱过这般久的女人,心里没有自己,更“疑似”未曾真心待他爱慕过他,

男人心底里泛起波涛海浪,面上却丝毫情绪都不显,

小妇人歪着脑袋,朝他瞥过一眼,瞧他很久都不曾有过动作,她举手指举得也有些疲乏,便忍不住张口催促男人,“夫君?你怎么了?”

男人掀起眼皮子,撂她一眼,“无事,”

小妇人哦了一声,晃动了一下细白指尖,“夫君,手脏了,”她又一次提醒,

男人瞥她,寡淡,“脏就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