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他身旁这个小妇,平日一身犯懒痒痒肉,平日一瞧见他就跟没长腿,浑身软塌塌没劲儿似得依偎在他怀里赖叽,
吃膳时别说规矩得体,就连让她用一双小手执筷子夹菜都费劲,恨不得每一口都由他喂入嘴里,她就彻底当个衣来伸手翻来张口的小废物,
平日用“废物”二字斥责她,这小妇不但没有悲伤欲泣,反而不以为耻更以为荣,仿佛说她是“废物”是什么夸赞她之言,美滋滋笑得眼睛都眯眯起来,眨着一双无辜漂亮狐狸眼,还忧心忡忡提点他,“夫君,妾身现下愈加懒散,十指不沾阳春水,外头邻里只会愈加夸赞夫君是个宠爱夫人的好男郎,为官者这样“夫妻和睦”好名声也是很必要的,为了夫君官威好名声,妾愿意被夫养得更废物一些!”
“……,”
爱妻名声能让他升官还是什么,他用得着这子虚乌有的好名声?不堪大用,鸡肋一样于他而言,完全没有必要,
在这废物是什么好词,她上赶着去接,
但是小妇人这般跟他梗着脖子犟嘴,不过给自己懒惰成性,找个冠冕堂皇理由,实在不想浪费唇舌拆穿这煞有其事小妇人,
平日做事看似精美,实则处处都在犯蠢,
殷稷聪明一世,最是不喜跟愚昧蠢人打交道,可这毕竟是他受用过的小妇,哪怕心底里再是嫌弃这女人不长脑子,也无甚法子,
尊荣,金钱,地位,荣耀,他每一样都能给她,赐予她,唯独脑子这东西他没法子恩赏于她,
对于自己被迫拥有了一个蠢货女人,除却平日与她相处时,多给她一些宽容他还能怎么样,给她掐死扔了撇了?
显然不大现实,被一代帝王受用过的女子,一旦被帝王扔了撇了,除却去绞了头发到尼姑庵里做一辈子尼姑,还有哪个男人敢在接手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