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个,现下每天都折腾的他鸡飞狗跳,暂且实在懒得在搞一个女人过来伺候,没什么必要,起码情欲方面这个小妇足以能够让他消解松乏筋骨,
对于男人目前需求来说,还尚且能够满足,不必再来第二个,
男人虽然是这般说,好似是瞧不大上那个小娘,但话听入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好听,怎么回味都觉着让人感到不舒服,
什么叫“我若当真看中那小娘,还有你什么事?”,这话说得好像她很上不得台面一样,
小妇人登时又有些不高兴,跟男人撒泼作闹了一晌午,
殷稷被这个小妇缠了一中午,应付的疲惫不堪,下衙归家前还忧心这个小妇没他陪着,会不高兴折腾仆妇作闹人,
这会儿归家,被这个难缠小妇作闹一中午,头都被她闹的突突直跳泛着疼,心底不禁有些后悔不迭,早知这小妇如此不懂事,还不如索性就在官署衙门不回来,
她想作闹,就作闹仆妇去好了,总好比过在这蛮不讲理绞缠着他好,
着实是有些不懂事,
男人手掌紧紧揽抱着小妇,这小妇还在噘嘴不高兴着仰面喋喋不休着,殷稷抬起冰冷手指点在小妇翘白下巴上,
敛目蹙眉,不悦,“有完没完?”
吵吵嚷嚷一晌午没个停歇时候,她也不觉着嘴渴口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