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完没完,”不懂事小妇跟他犟嘴,
男人眉头皱的越加紧锁,“不知分寸,”
给她台阶都不下,还在这跟他犟嘴,这不是不知分寸是什么,
这小妇乖觉时候是当真可人儿心疼,但作闹起来男人又当真是招架不住,
主要这毕竟是他恩宠过女人,殷稷这会还没稀罕够,就不大忍心太过苛责于她,又加上昨日小妇本就受了委屈,这会儿一双细白嫩手还被白布裹的像个白白胖胖的萝卜,瞧着分外滑稽可怜,
现下就算是斥责这小妇,也是外强中干没什么威严可言,这小妇平日惯会看人脸色下菜碟,知道男人这会儿心里正不知怎么心疼她好,自然就不怎么怕他,还敢虎头拔须使劲不高兴作闹着他,
不悦哄了这小妇一中午,最后是这小妇作闹疲累了,方才撑不住眼皮子睡过去,要不然下午殷稷连房门都出不去,只能被她缠在屋子里作闹不已着,
这小妇人被他惯坏了,现下越发没有分寸,
之前殷稷一直犹豫不决着,万家县瘟疫蔓延,亦是有着凶险,这小妇是他女人,他自然不舍得让这个小妇以身犯险去万家县排查什么劳子瘟疫,
但是这一中午又让殷稷改变了主意,小妇人性子顽劣,平日不服管教,实在过于不知分寸,他倒是没有想要怎么摆正小妇人的性子,就是想让她遇事沉稳一些,
不要总是那般愚蠢去做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事,当然最为主要是不能总是这般不懂事作闹,平日就是被他宠的万事不知,才这般脾性坏得厉害,
殷稷说到底还是想板板她性子,其实他觉着小妇人作闹点就作闹点,无伤大雅,但是作闹旁人他自然觉着都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关系,一旦作闹到他身上男人难免就觉着有些遭不住,
又觉着这性子还是难登大雅之堂,还是趁早改改,多体验一些民间民情,看多了人情世故自然就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