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世间男郎果真都是薄情寡义,有了新人忘旧人,这才成婚多久就开始嫌弃奴家没有外头那些小娘勾人了……,”

“……,”

殷稷被这小妇一连串毫无相关之话,给吵吵嚷嚷的脑袋疼,小妇人一双小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窝在他胸膛口呜呜地哭,上气不接下气悲戚地分外可怜,

男人只感眉心突突直跳,眉头紧紧皱着,十分想不明白,他不过就是一句让小妇学着高门贵女般文雅一些说话,有些规矩,不要总是那般粗俗没分寸,

她怎么就能给扯到牛马不相及的事情上去,且越说越不着调没个正经话,字字句句都让殷稷感到极为不悦,

“好了,”男人拍拍小妇人纤薄肩头,警告,“胡诌什么,”

“难道不是?我说那小娘一句,你就这般严厉斥责人家,护她护得紧,不是心疼那小娘是什么?”

“……,”

男人觉着自己运筹帷幄的脑子,现下就是有八百张嘴也跟这个小妇掰扯不明白,这不懂事小妇作闹起来分外难缠,还很是无理取闹,

还尽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无力取闹,

殷稷被着小妇缠的有些头疼,“懂事些,我若当真看中那小娘子,还有你什么事?”更不可能让这小妇发现丝毫端倪,他想藏一个自己可心女人,简直易如反掌,只是不屑去做罢了,

现下满心不都在这个小妇身上,他平日日理万机,对付这一个小妇都分外感到疲乏勉强,有些力不从心,在搞一个像她这般不懂事女人进来,他平日安能有消停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