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偏眸瞥了外面日头一眼,觉着时辰差不多,官署衙门事情又处理完毕,心底里挂念着家中那个不省心小妇,就提早翘班归了家,
说来也巧,男人归家时候正正晌午,
推搡开房门进到屋子里头,小妇人恰好睁开了睡眼惺忪的漂亮狐狸眼,与男人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就像有什么东西勾着小妇人一样,瞧到男人就顷刻之间掉下泪珠子,可怜巴巴朝着他伸出一双雪白藕臂,“要抱,~”
“……,”
男人蹙着眉头,踩着黑色官靴过去将小妇揽抱到怀里,“刚醒神又哭什么,瞧你肿的,眼睛还要不要了?”
昨夜哭一宿,这小妇人肌肤本就雪白透亮,这会儿醒来眼皮子还是又红又肿,瞧着娇媚可人,现下刚刚醒过来见到他,便又掉起泪珠子来,
男人眉头不禁紧锁,“昨日你说的不是都依你了,还哭什么?”
“……,”这男人还真是不解风情,就瞧男人威严问这一句,小妇人就忍不住噘嘴,“那你可收拾了那毒妇?”
这样粗俗之话一讲出来,殷稷就本能不喜,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是他殷稷的女人,怎么能学那些乡野村妇般骂人,
“说话给我文雅一些,”男人心底不喜,自然要指出小妇所犯错误,让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谁哪知道这一句为小妇人着想话语,就像捅了什么马蜂窝一样,让她敏感开始无理取闹起来,
“好啊我就说了那女郎一句毒妇,你就心疼上了?”小妇人本就依偎在他胸膛里呜呜咽咽哭泣着,这会儿更是泪水不止劈里啪啦地掉,“你这还没将人纳回来就开始护上了,若是日后当真让那女郎进门,安能还有奴家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