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衙人倒是一条有眼色的好狗,只可惜这眼色不是给他,

殷稷抬眸定定瞥一眼这杂碎,“既未曾说明,本官还要处理万家县疫情事宜,抽不出身走这一趟,就这般禀告知府便可,”

“……,”

衙人瞪大眼睛,心底掀起波澜,

这通判未免太过狂妄,敢这样怠慢知府大人,甚至不把知府大人口谕当回事,

在梧州城内,谁人不费尽心机巴结着他们知府大人,

但显然这位廖通判很是有底气,见他震惊难掩瞧着他,半晌也不动弹地方,殷稷直接蹙着眉头不耐烦,朝着外头唤了一声,“李康,将人扔出去,”

“喏,”李康悄无声息出现在大堂里,飞身一跃,攥住那没有眼色衙人脖颈就给扔了出去,

衙人整个身体被李康扔出去,骤然失重之感让他哀嚎大叫,“你敢,我是知府的人……你们敢……啊啊啊啊,”

殷稷现下对这个知府行事做派越发看不上眼,若不是赵锦承忽然来到梧州城,怕惹起赵卿和注意,他早就收拾了这个知府,

知府是一方父母官,以殷稷现下职位身份,自然不能将之杀掉彻底了事,但却可以像赌场那次一般如法炮制,挟持他下放权力当个傀儡知府并不是难事,

梧州官署衙门,这段时间在男人私下运作几番,已然将他大部分影卫都塞进了官署衙门里有了正经过明路身份,梧州知府不顶事,他招募那些衙人自然更是酒囊饭袋,殷稷要是真想控制整个梧州官署,简直就是易如反掌,